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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韦文,常州市戚墅堰实验中学高一1班学生,一个源自色彩生活的女孩。从小对文学有好奇感:在大观园中徘徊过,在赤壁山下畅想过,在桃花扇前感叹过。从翻开第一本书、写下第一篇文章起,就对文学痴迷。
在老师同学的眼中,她潜心学业,勤奋努力,她心系文学,钟情写作,喜欢用未脱稚气的笔涂鸦属于自己的天空,青春、骄傲还有阳光都在她的微笑中绽放光彩。她的文笔温婉秀丽,优雅细腻,也不乏洒脱奔放;文章有浓浓的文化味,又不乏厚重的历史感。
2005年在常州市第六届中小学生作文大赛中,以《节日的故乡,故乡的节日》一文获得高中组一等奖,获奖作文刊登在市中学生优秀习作选《新文笔》上。
(颜正源 徐叶红 推荐)
节日的故乡,故乡的节日
常州市戚墅堰实验中学 毛韦文
其实故乡的节日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故乡的节日在其他地方也可以过,不过,就因是在故乡过的节日,心里才觉得亲切,才觉得那是我自己的节日。
我的故乡就是常州,就是这儿。这块土地生我养我,它给过我一些物质化的东西,也让我在蹒跚的步履中渐渐明白了什么。可以说,我并不是细心的人,甚至糊涂得可以,这也许让故乡母亲有些遗憾吧!所以如果我这个笨小孩如果在下文中犯了什么错,请您原谅!
在这里,端午节吃粽子,偶尔有兴致,还会划龙舟。端午节前夕,家里就忙开了。爸爸忙着张罗粽叶:先要去市场挑最新鲜的粽叶,然后浸在水里,直到把一盆水染得微黄,直到修长的叶脉清晰可见,才算成功。妈妈在洗淘糯米:糯米不比寻常米粒,它呈奶白色,像研碎了的珍珠,又很软,很黏,一个个浮在水面,圆滚滚的。家里人爱吃甜食,妈妈就做甜粽子。我把挑选的蜜枣、花生和豆子都分开摆好,由妈妈来包。待粽子蒸熟,满屋子都弥漫着热气和香气。粽子已被细绳捆出印,更显出结实可爱。蜜枣的清甜、花生的醇香和豆子的酥劲都已融进糯米,加上妈妈的细心与爱心,这简直成了世上最好的东西。
与端午节相比,中秋节就有诗意多了。
中秋之夜,皓月当空,偶尔有几片浮云掠过,月亮好象醉了一样。用紫砂壶泡一袭香茶,暖暖地晤热游子心。用蓝色碎花盘点缀几枚精巧的月饼,仿佛是浓缩的圆月,还带上了味道。用玻璃碗装好,一大家子人团团围坐,卸下学习或工作的负担,点几支蜡烛,轻声细语地说上几句,谈谈心事,聊聊天地。大家一年难得碰上几次,逮着机会,还不好好叙叙?
月亮更圆了,几户人家的灯又亮了。在湖边散着步,沐浴着月光,淡淡的,有些凉。
可以说,过中秋就是图个气氛!
与中秋相比,七夕就有点神话色彩了。
传说这一天,是牛郎和织女相会的日子;这一天,天空上飞满了喜鹊,它们也在等待久别重逢的牛郎织女。夜色一层层加浓,通往人间的天门打开了,织女那憔悴的倦容也焕发了色彩,她等这一天该有多久了!那一头,牛郎也在飞奔着赶来,他抱着又长大一岁的孩子来与娇妻相会,该有多开心!两人眼神交会,相拥而泣。这一刻,无声胜有声。就连不通人世的鸟儿也被感动,连不苟言笑的天兵天将也不忍再看……奶奶说完这一切,流下了眼泪。我想,这也许是世人为寄托“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这一美好的愿望而苦心编造的“谎言”。
与七夕相比,元宵节增加更多喜庆;与元宵相比,重阳节显出更多成熟;与重阳相比,春节现出更多热闹。
从节日的角度去看故乡,故乡那么近,那么小;从故乡的角度去看节日,节日那么亲切,那么自然。
节日的故乡,故乡的节日,是一种文化,把节日与故乡相连,把我们的心交织在一块儿,谱写了一支文化诵。
冰梅石
常州市戚墅堰实验中学 毛韦文
春日,早晨,撑一把小伞,我漫步雪中,看那一个个脚印越踩越似一朵梅花。常州的雪不厚,正似江南女子的性情,柔润素雅,白玉般晶莹。
红梅阁仿佛是最具浓浓诗情的一幅画。
几枝横长的红梅滢滢地泛着光彩,那娇嫩的花蕊弥散了芬芳,似乎要把这温柔的雪意留住,连风雪飞到花儿面前也安静了不少。
轻轻推开缀满梅花的细枝,眼前,那被冬天拥抱了一季的冰梅石傲然立在我面前——我惊诧了。
圆柱形的冰梅石上有着天生的纹路,细密,柔和,组织成纵横交错的梅枝,点缀着朵朵晶莹的梅花,恰似一幅古代的立轴,只是这画的内容太深,而画的作者也不知云游何方了。
轻轻用手摸了一下它,那浑圆而光洁灵秀的容颜透出的是令人舒服的凉意。有点心醉,有点被吸引了。
时光缩影,仿佛有一个世外人立在我身边。我看到一个少年,他夹着一本书,却不忘踮起脚伸出手触及一下那滑润的冰梅石。这一刻,阳光越过层叠的云软软地伏在雪中,一点点的残雪冰晶般嵌入细细纹路中。这水晶似的雪花把阳光吸入怀中,慢慢融化,那蜕去冷酷铠甲的冰梅石变得温柔。它俯视着这位少年,就像母亲在微笑致意。孩子眼中除了天真雅气,更多了一种莫名的坚定。他点点头,转身隐入那团团红雾之中。
我看着那少年留下的脚印,越走越远,越去越小,仿佛传承的什么东西在向远方伸展、延长。
我知道,这少年叫瞿秋白,他另有一名叫铁梅,和红梅阁的这柱冰梅石似有一种内在联系。
我再次仰视冰梅石。它总是直直地站着,无言,无味。千万载以来,就这么接受着风雪的洗磨、历史的拷问。我走上前,靠近它,触摸它,也似乎有一方无形的冰梅石进入我怀抱。我沿着那少年远去的脚印,也向那团团红雾的身后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