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耕牛

当暮色降临、华灯初上之时,便是我们开始耕耘之际。出生于临晨的老牛,早就准备一生开垦。而开垦的同时,也常常在暮色中收获一片喜悦。带着一天的收获和劳累,趁着白日的余兴与回味,灯下、屏前,敲出来自心灵的感悟,展现跳出教学的才气。于是有了诗歌,有了散文。当然,更多的,是采撷于三尺讲台的还可愧称“论文”的东西。不需要太多的读者,也不必有最好的赞誉,只要是真情的流露,只要是点滴的共鸣,便是给予我的最高荣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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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7月13日

革命军中马前卒 

――访上海邹容纪念馆

       知道这个所在是在一次无意中翻看上海地图时,而此地的主人却是早在读书时便知晓了:革命军中马前卒――是他书写《革命军》时所用的名字。这就是被孙中山先生追赠为“陆军大将军”的中国近代著名资产阶级革命宣传家、民主革命先驱分容纪念馆。

       纪念馆坐落于上海徐汇区一条极其僻静的马路边。从华泾绿地沿华泾路往西,在绿地尽头的三叉路口有一座白色的二层半小别墅,那便是邹容纪念馆了。

       纪念馆原址本是志士刘三的故居,坐落在华泾路北街20号,2004年因道路拓宽而迁于现址。1905年邹容遇害于上海监狱中后,刘三不惧株连,将邹容葬于本宅旁,表现了一位革命志士的大无畏精神。

 

       纪念馆前竖着一块巨石,上书“邹容纪念馆”五个宋体大字。进得纪念馆,只有一名工作人员。在登记本上签了名后,我便参观起来。纪念馆的陈列均在小楼的一楼,小小的五间,内容却十分的充实。有介绍邹容生平的,也有介绍当时的国际国内形势的,更突出了邹容在中国民主革命中的重要地位。

 

所有的内容我早已熟悉,但我仍仔细地一一看来,更在邹容的蜡像前久久伫立。

       在参观中我得知邹容墓地就在附近。问过工作人员,我沿华泾路向西走了不到15分钟,就在一片小区的绿地旁见到了邹容墓地。

       现在的墓地是于1981年为纪念辛亥革命70周年,由上海市文管会重建的,墓表、墓志等仍为原物。墓地占地约800平方米,墓圆筒形,高2.36米,直径2.48米。墓前立一墓碑,碑名为章太炎于1924年所书,为篆体“赠大将军巴县邹容墓”九字。墓前有石祭案台。

墓之东西各建一石亭,东侧亭内置章太炎撰文,于右任手书的《赠大将军巴县邹容墓表》石碑,高达1.06米。西亭内置墓志铭,为章太炎撰写,李根源手书。

 

墓道中立“邹容之墓”塔状墓标,高2.40米,为1981年纪念辛亥革命70周年时所立。

墓之四周松柏环绕,绿荫森森。我去时,墓地东侧的花圃中白花开得正盛,似在祭奠这位为中国的民主献身的先驱者。

       民生、民权、民主,这是由孙中山先生提出的“三民主义”的具体内容,也是邹容等革命志士孜孜以求的目标。如今,历史已经进入到二十一世纪了,我们应如何让“民生、民权、民主”落到实处,让先烈们笑慰九泉呢?为此,我们任重而道远!

发表于 13:49 林嗣丰 阅读(32) | 评论 (0)编辑 收藏

三题花溪荷韵

娇荷带雨半羞开,历尽摧残不自哀;

裁却粉衣香尚在,化为蓬藕留九垓。

 

 

 

发表于 9:42 林嗣丰 阅读(29) | 评论 (1)编辑 收藏

2010年7月11日

感受“被高铁”

        我是于620日去上海的,回常时已经是79日了。去时因戚墅堰不停动车,是到常州上的车。下午150分的车,虽然有内侄女开车相送,但为了保证时间,12点多就出发了。(再紧凑点12点半出发也可以,但总怕路上出现意外,所以预算总是多点)从常州到上海全程不到一个半小时,320前车进站。下车、出站,女婿开车接站,上高架,落地面,遭堵车,耗时1小时,4时半左右到的女儿家。总算起来,花51元车票(当然未算上两头车送车接的费用),耗时44个半小时。

        回来时,沪宁城际高铁(原本没有“高铁”二字)通车了,回常再无动车,票价已经上涨至75元。好在戚墅堰已有停靠站,不必再从常州转车,省去了从常到戚的车费。因女婿上班,所以回程是自己打车走的。先从徐浦大桥下的女儿家打的,下午2点出发,(还是怕有意外)到石龙路上轻轨3号线,于中山公园站换地铁2号线到虹桥火车站。下地铁右转,经电梯上楼,很快便到候车室,还是很方便的。350的车,440多就到戚墅堰了,耗时不到1小时。(新时刻表要103了)下车时正下雨,站前公交尚未开通,只好坐了三轮“啪啪”车,有惊无险地到了家(戚墅堰站东西两头都是断头路,往西只有一条小路可行。也许是路头那家私人厂在拆迁问题上与政府扛着,在已经修好的路上堆了高高的土, “啪啪”车开过很有倾覆的危险)。到家5点不到,全程耗时3个小时不到。(时间算紧点2个半小时也够了)

        到虹桥车站后,我特地出站去看了一下。我出的是西入口,出门是一个很大的广场。由于现时客流量不大,再加上大量旅客都是直接从地下进入候车室,所以广场上人并不多,显得十分的清静。站台主楼墙体是玻璃屏幕组成,呈深蓝色;裙楼则是土黄色的花岗岩墙体。往北是火车出站处,并有高架桥与周围连通。

 

 

        广场上一些小景致也有特色,另有一些小亭连接广场与地下层。候车室是一个大厅,有点像上海南站。只是南站是圆形的,虹桥是长方形的。候车前只要关注一下大屏幕,你就可以知道自己候车的区域了。每趟车都分AB两个区,可惜未能如上海站那样告示旅客哪个区靠近自己所在的车厢更近。我的车厢是1号,从A区进入后走了好长一段路才上了车的,如从B区进入就很近。

        进得站来,站台很大,有30个站台,非常便于旅客的疏散。从站台往北看,可以清晰地看到四周的高架桥,说明虹桥周围的交通还是很方便的,比如车站的地下通道就与上海虹桥机场2号航站楼相通。最方便的是亲友可以送客丰候车室的,也可直接在候车室内购票。

 

 

        从这次“被高铁”的经历看,出行时间上可以比以往去常州转车省去一个多小时,但列车的运行时间还有提高的可能。比如我坐的G7164次列车戚墅堰停了,常州就不必停了,相互错开就可因减少停站而加快车速。在到达戚墅堰前,火车的时速曾到达323公里,接近350公里的最高时速了。但因到站不得不将车速放慢。

        车费贵是大家议论最多的,在车速提高地前提下适当地提高价格是必须的,但也要与提速、车况相适应,更要考虑旅客的接受程度。单就火车本身速度来看,高铁比动车只提高了20多分钟,不到三分之一,而票价却从51元涨到了80元(常州-上海),涨了近30元,远超原价的三分之一。这样的定价显然不妥当。另,上海到南京的直通车用时73分钟,而上海到南京的中途停靠车用时近两个小时,同一定价是说不过去的。现时上海直通北京的列车与中途停靠车就实行不同的价格,这中间所考虑的除了车况外自然也有运行时间问题。目前沪宁高铁使用的列车仍是原先“和谐号”动车的情况下,不同运行时间的列车价格就不应相同。

        至于戚墅堰有了停靠的列车后,出行确实方便了许多,不必再去常州转车了,既节省了时间,也减少了开资。只是盼望相关部门好好与有关人员协商,早日开通车站前的公交,更加方便旅客的出行。

发表于 13:31 林嗣丰 阅读(28) | 评论 (0)编辑 收藏

2010年7月10日

夜色世博

 

夜幕终于降临,世博场馆的灯光次递亮起,亚洲广场的灯柱与晚霞交映,拉开了夜色世博的美丽面纱。

如果说白天的世博是喧闹的,那么,夜色中的世博却带给了游客更多的宁静与美妙。白天闹腾的沙特馆如一只玲珑剔透的大碗,在夜幕中熠熠发光;

远处的世博文化中心更像一只世大的飞碟,降落在浦江之滨。虽然人还是那么多,但都在夜色的掩隐下消失在夜幕中,只留下光和影的和谐组合。

当然,最美的夜色还在世博轴上。在巨大的伞形蓬帐映衬下,冠状的中国馆更加红光四射;

白天遮阳的伞托现时不断变幻着光彩,白天所见的景观都换成了另一个面貌,使人如同进入仙境。

 

 

 

站在世博轴上可以眺见远处的卢浦大桥,那流光溢彩的桥身,恰如《阿房宫赋》所描绘的那样:“长桥卧波,未云何龙?复道行空,不霁何虹?”

景色是那样的美好,但两脚却提出了“抗议”,带着对夜色世博的留恋,我走上了返程的道路。回望夜色中的世博,“城市,让生活更美好”的理念已刻入脑际。

发表于 11:14 林嗣丰 阅读(27) | 评论 (0)编辑 收藏

2010年6月7日

常州:历史与现实

 

小时候,邻居中有原籍常州的,于是就知道中国有个叫常州的城市,但真正闻名于此城还是在改革开放的初期。

那时我尚在北国任教,有一天在学校图书馆里从《人民画报》中看到了常州的图片,那是作为中国中小城市的典范而宣传的,那时的常州真的是赫赫有名,后来大家知道我要调往常州都是很羡慕的。其实,早于此认识常州还是因为常州有个“龙头厂”――戚墅堰机车车辆工厂。我所在的学校是齐齐哈尔车辆厂的子弟中学,因此我们对系统内的工厂是比较熟悉的,那时“南北两齐(戚)”是铁道部工业系统的两面旗帜,十分出名的。于是,沪宁线上因戚厂而知戚墅堰之名、因戚墅堰而知晓常州的不在少数。可不像现在,除了江苏便不知常州的不计其数。

学生时读书,除数理化外尤爱地理与历史。读地理可以于大江南北跨千万里空间而驰骋,读历史可自三皇五帝至民国越数万年时间而纵横。于是得知从隋炀帝开始有条京杭大运河纵贯南北,于是得知清乾隆数下江南留下众多风流佳话。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我从北方南归便落脚于这有千年历史的文化古城和有着“中小城市典范”美誉的纺织城,而且就置身在这全国铁路系统闻名的戚墅堰工厂。更让我惊喜的是,她就在幼年时便仰慕的大运河边!于是我就怀着朝拜的心理常到枕着运河之水的被当地人称为“老街”的地方去游玩,跨过万安桥,踏上惠济桥,看运河之水悠悠地从脚下淌过,任思绪穿越几千年的烟雾去追思那不尽的历史。运河的之是那样的漆黑,流淌得是那样的缓慢,似乎在倾诉着什么。记得那时工厂征集厂歌,我也趁兴写了一曲,其中就有“头枕大运河,腰缠沪宁线”之句。如今,河水是清亮了许多,但我曾经登临的惠济桥已不知所踪了!

我也曾来到位于常州东郊的东坡公园,记得那时还叫东郊公园的,后来还改称过舣舟亭公园。叫“东郊公园”是因为它坐落在常州东郊,我总觉得这名称好远比现在的好,有种远古的味道,很令人回味的。试想:当时的人们出东门便来到郊外了,于其中一游,那是多么的有情趣的事情啊。后来的两个名称则过于实际了,无非让你想到乾隆曾于此下船,曾于此挥墨,曾于此风流;也无非让你知道苏东坡曾终老于常州,曾有遗物迁于此中,而意韵就大打折扣了!我常想,如果那洗砚池不放此园中而仍在东坡先生的故居中,该是何种面目何等意境呢?前后北岸正在修葺,不知再去时是否还能给人穿越时空的想像否?不知藤花旧馆成何等样子,还能找见坡翁当年的身影不?

我曾到过天宁寺,记得初到常州是妻带我来的,庙宇尚在修葺中,虽然那些个菩萨尚为泥胎,寺中也无多少人来,却充满着浓浓的禅意。现在菩萨的金装穿着好齐整,香火也日益 浓烈,但禅意少了,铜臭味却浓了。到红梅公园最爱登文笔塔,上得塔来,极目四野,心旷神怡。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教研室征集学生作文刊物名称,我与学生一起荐名为“新文笔”,竟一举中的,可见其影响。如今文笔塔之风水已被另一贴有金泊的塔盖去,生生地被夺了文笔塔蕴含的常州“物华天宝,人杰地灵”的风头。

还有那清凉寺,我到常州后就未见过它的兴旺,市博物馆迁走后好像更见衰败了。现在还在经营的部分是它的偏殿,正殿好像始终关着。每每从教师进修学院穿过,总能看见它日益衰颓的大殿,爬落败藤的墙壁。记得曾有部电视叫《清凉寺的钟声》,当然说的不是它,但电影中悠远的钟声却不时地勾起我对常州清凉寺的期盼。

再有就是名人的故居,三杰的就不说了,单看盛宣怀的故居就太让人叹息了。中学时有位姓盛的常州籍同学,那时我们就知道他是盛宣怀的后人,只是那时的政治空气他是不愿让我们提及此事的。到常后,我有次上街竟在延陵路的小街口看到了“盛宣怀故居”的牌子,后又听说此故居已经拆了许多了,再不是旧貌了。再后来又知青果巷有许多这样的名人故居建筑的,但已经是拆的拆破的破了。好在青果巷的保护在有识人士的呼吁下终于引起政府的重视了,我在市规划馆看到了规划图,但愿能够借此给常州的人们留下一笔宝贵的遗产。

常州的历史是十分悠久的,单从圩墩与淹城遗址就可以知晓。现在这两处都经过了开发与修葺,政府也努力在使其发挥历史和文化的作用。圩墩因历史的原因已无法找到“遗址”的感觉了,而园里博物馆内的那些挖掘的文物尚能告诉我们史前的文化内含。三十年前,淹城尚在开掘中,我去过一次。那是一个下着濛濛细雨的日子,天气与古城开掘的氛围正相应。雨点落在“三河三城”的水中与土中,似在传递着远古的声音,拉近了春秋与现代的距离。我因而捡拾了数块有着千年历史的碎瓦砾,并写下了“慕瞻古迹雨蒙蒙,如历千年拂面风。一舟独木成一绝,三水曲池环三城。河载白龟金玉井,墩埋宝器百花情。常临此景叹不己,沧海桑田听故声”的诗句,道出心中的感受,领悟常州历史的浓厚的底蕴。近来听说淹城的开发愈发现代了,不仅修了高大的城楼,还在旁边建了“野生动物园”和貌似迪尼斯的“淹城春秋乐园”,不知此等的喧嚣是否惊动了那位被埋在三墩”中的百花公主,如今再去我那年“如历千年拂面风的感觉是否还会再来。

常州的历史还存在于文学作品中,《三侠五义》里的“御猫”展昭相传就是常州府武进县百花岭下遇杰村人,那是很令常州人骄傲的。还有《红楼梦》中的毗陵驿。记得那年慕名而去篦箕巷,从怀德桥下转来,一眼便见巷口有一亭,亭名“皇华亭”;亭中有一碑,上书“毗陵驿”三字。猛然记起《红楼梦》百二十回有“一日,行到毗陵驿地方,那天乍寒,下雪,泊在一个清净去处,贾政打发众人上岸投帖,辞谢朋友,总说即刻开船,都不敢劳动,船上只留一个小厮伺候,自己在船中写家书,先要打发人起早到家”的描述,顿悟此地正是宝玉辞别贾政之地,恍若看见了雪地中光头赤脚身披猩红斗篷随僧道飘然而去的身影。近来再去篦箕巷,周围已广厦林立,巷里已少了曾有的韵味,唯有“皇华亭”尚在,“毗陵驿”碑仍存。

走进巴黎的罗浮宫,徜徉香榭丽舍大街,置身圣母院广场,你都会被巴黎浓浓的文化气息所感染。何时我们走进常州的大街小巷,踏入常州的楼堂馆所,也会有如此的感受,那将是何等的幸福!

发表于 15:17 林嗣丰 阅读(149) | 评论 (3)编辑 收藏

2010年5月26日

于藏书看文革

 

在我的藏书中还有一些文革中出版的书籍,它们见证着那个时代的历史,也见证了那段历史的进程。只可惜的是,我于1983年从东北回南方时将一箱的《学习与批判》和《朝霞》杂志留给了东北的朋友,被他们当废纸卖了,否则,我们可以看到更多的有关文革的第一手资料。

在我的那批书籍中,有一本书是当属“文物”级的,那就是由解放日报革命委员会出版于196810月的《革命委员会好》。自196719日上海的造反派发动了所谓的“一月风暴”,夺了上海市委市政府的权,并得到当时的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和中央文革小组的贺电支持后,各地纷纷效仿,掀起了夺权的高潮,全国进入了无政府状态。夺权后的上海造反派效仿当年的巴黎公社,称新的造反政权为“上海人民公社”,毛泽东听说后便说:“还是革命委员会好。”于是以后成立的造反政权都称“革命委员会”,而且每一造反政权成立,《人民日报》都要发表一篇社论以示祝贺。1968330日,《人民日报》、《红旗》杂志和《解放军报》还发表了《革命委员会好》的社论,为之摇旗呐喊。而那本《革命委员会好》即收入了当时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和中央文革小组给上海造反派的贺电以及除台湾首外的全国29个省市自治区的29篇给毛主席的贺电和28篇社论(上海人民公社成立未有社论,新疆、西藏社论同发,另有《革命委员会好》一篇)。从书可以看到那个时代的疯狂。这一级别的书本应还有一些,可惜1974年二姐结婚时清理屋子,许多东西被清掉了,包括我当时的集邮册,这本书还是我从兵团回沪探亲时带走的,不想竟成了“文物”。

文革中是文化的荒漠,出版的书除了《毛选》和《语录》,其他的自然很少。到了1971年“9.13”事件前后,毛泽东提出要全党学习《共产党宣言》、《国家与革命》等六本书,以吸取林彪事件的教训,我也得到了家里从上海寄来的书。由于连队人多书少,我那六本书被大家传阅,最后也不知了去向,好在手中还有相关的辅导书,弥补了这一缺憾。以后也有兴趣读了一些政治方面的书,比如《联共(布)党史简明教程》、《简明哲学辞典》等。最搞笑的是心血来潮地想去读马克思的《资本论》,读得稀里糊涂的,于是就去读它的辅导材料。现在《资本论》的原著三大本不知躺在上海家中的何处了,两本辅导书倒还在。

9.13”事件后,江青一伙借“批林批孔”而批周,三箭齐发,矛头直对周总理,抛出了“批儒尊法”主张。于是“学习法家”成了当时理论学习的时髦,读法家古书也就成了我们这些醒来古文底子就不厚的“知识青年”的必修。记得那时我还专门为战友们翻译了秦李斯的《谏逐客书》,再去啃被称为汉代法家的桓宽的《盐铁论》。没想到这无意的上“啃”倒为自己打下了古文的底子。1972年,《孙膑兵法》在失传一千年余后在山东临沂西汉墓葬挖掘中发现了,于是它又被当作法家的重要著作而发行(了解历史的人都知道,春秋战国时期是有“兵家”一派的),当然也就成了我们学习古文的教材。

文革的崇尚英雄的年代,知青则有自己的英雄,比如为救国家财产而牺牲的金训华,比如草原雄鹰张勇,歌颂他们的文学作品也带着时代的烙印而产生,那本张勇之歌就是歌颂呼伦贝尔女儿的诗篇。那时的诗歌充斥着“左”的思潮,尤其是民歌依旧可见大跃进时代的“豪言壮语”,“假、大、空”的东西实在太多。文革中的文学太少了,除了样板戏,其他的几乎没有,像《南京长江大桥》、《红光礁夜战》之类的书籍,称之为“文学”,实在是高抬他们了。但,在那时却是我们的“精神食粮”。好的是,我们宿舍里有个天津知青读过许多的名著,每天晚上我们都逼他给我们讲故事。我从他的口中认识了“简爱”,认识了“牛氓”,认识了基度山伯爵。后来大量地阅读外国小说便是从此开始的,而《简爱》、《牛氓》等一些外国文学也成了我藏书的重要组成部分。

 

 

我从小就喜欢美术,画画是我除游戏之外最大的乐趣;摄影则是我学生时代就上手的爱好,它们也使我在边疆艰苦的岁月中得到了许多的快乐与休闲。我曾因为出黑板报而数次免除了烈日下的劳作,我也曾为团部组办展览、参加绘画创作而长达数月的驻守团部与师部,也曾是冒着严冬为战友们拍照。因此收藏一些美术作品和拍电影作品就成了那时我的一个喜好。当然那时的美术作品大都是一些表现政治需要的东西,比如那张“忆苦思甜”的国画。但必须承认,那时确实诞生了许多无论在思想还是在艺术上都占重要地位的作品,比如那两幅主席与民众在一起的画,比如那张风雨中抢修电话线的女兵油画。值得一提的是当时版画盛行,成了美术界的轻骑兵,成就和作用都是很大的,也许是我的孤陋寡闻䏁,可惜的是现时的美术界很少看到那样优秀的版画了。

 

 

随着文革进入尾声,黑暗之中曙光已现,文学也有了缕缕的阳光透出。先是打擦边球的《鲁迅杂文选》出版,《中国古代史》、《中国文学史》等被禁锢多年的书籍也出现在了书店之中。记得我那时已经在齐齐哈尔师范学校读书了,从老师、同学那里接触到了许多优秀作品,也手抄了如《唐诗一百首》等类的一些唐宋诗词。那天听说刘大杰的《中国文学史》出版了,先是托在复旦大学工作的表姐代购,后又于回沪探亲的机会在各个新华书店中奔走。后来在报纸了看到南京东路新华书店正在出售,就急忙赶去,终于如愿以尝。我上师范时正是文革最黑暗的时期,19761月周总理逝世了,45日“四·五”事件发生,全国处于一片恐怖之中。但乌云是遮不住太阳的,怀念、歌颂周总理的诗、歌就像地下的岩浆不断地奔涌,传向四方,在那个充满阳光的十月终于喷发!

此后,文化的春天到来,种种被禁锢的书籍不断重版,也走进了我的书箱,走上了我的书橱。那是后话。

发表于 14:36 林嗣丰 阅读(73) | 评论 (0)编辑 收藏

2010年5月7日

穿越时空看圩墩

6000年前的戚墅堰生活着一群勤劳的人,由于他们的开拓,便有了常州最早的先民――圩墩人,有了常州第一村――圩墩。圩墩遗址公园就是在这片土地上建立的。

设在遗址公园内遗址博物馆向我们展示了先民们生活场景:制陶、汲水、采撷、造舟、打磨石器……陈列着许多出土的文物:骨笄、骨针、石器、船橹、鱼坠……看着这些场景与文物,我们如同穿越时空进入到了6000年前的村落,走进了先民的生活。

博物馆里还展示了当年挖掘遗址时的情景,但可惜的是,我们在公园里无法感受到“遗址”的面貌,如同淹城之三河绕城的原貌,只有与普通的开放式公园一般的景象,少了应有的沧桑感。公园的南边有三处“踪迹”之类的东西。一为“问天”,是一石幢一样的物体,就是不知是否是原物,下面的肯定是后人雕的,上面的似乎有些旧痕;另一为“诞生”, 是三个石雕的鱼坠,则明显是现做的;再一为“渔歌”,是由一组打渔工具组成的,从这些木制的东西看,有点像是挖掘出来的东西。可惜这些都未有明确的说明,留给人们去胡乱的猜测……

公园的湖中有一把巨大的橹的雕塑,称为“天下第一橹”,也不知是它的形状是“天下第一”,还是它寓意着6000年前的先民造出的橹是“天下第一”?如是先民造出的天下第一把橹,不知又有什么依据。是年代最早,还是工艺最好?总之,少了说明的表白,总是那么的苍白。

公园有的亭榭尽可能的显现远古的味道,接近着6000年前建筑的风貌,但味道还不足。正如我在《现代的世前遗址》中所说,现代味还是太浓了。

离开公园时,我看到了湿地花溪中已经开放的睡莲。记得国内曾出土过千年前的莲籽,竟然还能发芽开花,让现代的人们一览千年前生物的风姿。那么,我们是否应该充分做足“遗址”的文章,让今天的人们真正能穿越时空领略先人的风貌呢?

发表于 12:26 林嗣丰 阅读(78) | 评论 (0)编辑 收藏

2010年4月29日

百年沧桑话外滩

 

经过33个月的改造,外滩这个历经百年沧桑而闻名世界的地方在世博会即将召开的时刻揭开了她神秘的面纱,以崭新的面貌展示在世人面前。

说到外滩,首先应提的是她的开端――外滩源。旧时的外滩起于北端的外白渡桥,南到金陵东路,但徜徉在这绵延数里的外滩上,人们却常常让忘记了她的源头,即居于南苏州河路圆明园路上苏州河、黄浦江交汇处的一批建筑。为了展现外滩源的风貌,这次在外滩综合改造的过程中,开发外滩源也是一项重要的工程。现在,外滩源开发一期工程已经完成,“外滩皇冠上的明珠”的正在逐渐露出真容,站在外滩源绿地上,上海大厦及外白渡桥尽收眼底。

建筑工人们正在忙碌着,一批优秀建筑正按原貌在修建中,不久沿圆明园路将有8栋保护和保留的历史建筑,与外滩源公共绿地相连,不仅能让人享受到优美的景观环境,还能感受到外滩源独特的历史文化气息。

经修整过的外白渡桥正在阳光下焕发出新生的活力,高大的上海大厦挺立在大桥的北端,扼守着这江河相交的要地,逐渐变清的苏州河水经过此地注入黄浦江,携黄浦江水一同奔向东海。

外白渡桥边就是原黄浦公园,现在那块铭刻着中国人耻辱的“华人与狗不得入内”的牌子早已被摘去,代之以的是公园里高耸云霄的人民英雄纪念塔。

透过寓意鸦片战争、五四运动、解放战争以来光荣牺牲的先烈永垂不朽的三块枪状塔体,我们能看到国旗招展的外滩特有建筑正在阳光下熠熠发光,寓示着今天的幸福是由先烈们用他们的生命所换取。

穿过黄浦公园,踏上新修的观光平台,浦江两岸的风光一览无遗。东岸,以东方明珠塔为代表的一批现代建筑挺立在陆家嘴上,俯视着从江中驶过万吨巨轮和游船。

西岸,素有“万国建筑博览群”之称的52幢或哥特式或罗马式、或巴洛克式或中西合壁式的风格各异的大楼沿中山东一路一字排开,争先恐后地向游人展现各自的风情。

 

这些大楼各各都是建筑中的精品,无论是大楼的总体造型还是每一个细节,都表现出特有的精致,哪怕是一盏路灯、一扇门,乃至一个雕刻。

  

 

如今,这一切都回到了人民手中,成为中国人展示强大国力的所在,成了上海的金融一条街,吸引世界及国内的各大银行在这里落户。

说到外滩的建筑,不能不说到气象信号台,它是外滩的标志性建筑。1884年,法国天主教会创建了徐家汇天文台,并在“洋泾浜”外滩设立气象信号台,1907年,重建圆柱形的气象信号,被人们称为“阿脱奴婆”式建筑。为保护这个建筑物,1993年外滩改造工程中,将它向东整体移位20米。

外滩的标志性建筑本来还有一座和平女神像,是上海公共租界工部局及西人社会各界为纪念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从上海出发的阵亡将士而立,故也称欧战纪念碑。纪念碑以巨大的花岗石为基础和基座,碑基上为双翅高展的胜利女神铜像,两边各有一代表和平的小天使。女神左手抚一战争中失去母亲的儿童,以使他不再受到伤害;右手正欲放于一位失去儿子母亲的头顶上,以抚慰她心灵中深深的创伤。可惜1941年日本占领当局将其拆毁,熔铸成炮弹,去屠杀平民,成为了永久的遗憾。

外滩还有一座塑像是不能忘却的,那就是陈毅同志塑像。陈毅同志是上海解放以后的第一任市长,为了新上海的建设,陈毅同志做出了非同一般的努力。为了纪念这位老市长,上海人民特意在外滩设立了陈毅广场,并在广场上竖起一座高大的雕塑,让老市长每时每刻都能看到这座他曾经呕心沥血的城市。

说到外滩当然要说到“情人墙”,当年因为上海住房狭小,恋人们谈情说爱就选择到黄浦江边,依防汛墙而立。这防汛墙便有了“情人墙”那般充满浪漫的称号。

这次改造,“情人墙”变成了亲水栏杆,当年情侣们倚靠的混凝土建筑已经换成了颇具现代浪漫气息的镂空栏杆。这些亲水栏杆高1.2米,向内倾斜30度,组成了一个个的“阳台”,每个“阳台”内正好可容2~4人。游客凭栏近观,整个浦东的风光和黄浦江的波澜可以尽收眼底。现在你到外滩,无论是从北往南还是从南往北看,“情人墙”弯出美丽的弧度,将游人融入到外滩的风景之中成为外滩风景的重要组成部分。

这些风景中最美的当数来自五湖四海的游客,国内的、国外的,在这些游客中我看到了新入伍的武警战士,以及一家老小齐游的外国友人。

 

 

新改造后的外滩打破了原先从外白渡桥到金陵东路1.5公里范围的局限,向北扩大到了东大名路,向南溶进十六铺。北边称北外滩,南边称南外滩。北外滩有“水滴”之称的国际航运码头,国际上许多著名的大型邮轮先后停靠这里,为上海这座国际大都市增添了新的色彩。

南面将是崭新的游轮码头,现在万事俱备,只等世博召开发挥功能。站在这里放眼四周,对岸江水伴高楼,身后鲜花映华屋。

 

码头上新型的建筑与两岸美景交相辉映,展现了这座城市充满的勃勃生机。

 

当我将离开时,突然看见有一只风筝在高楼间飞翔,向着更高的天际。我又想起在苏州河与黄浦相交之处看到的巨大吊车的手臂――吊起这经历百年沧桑而正焕发青春的城市的巨臂!

 

发表于 19:23 林嗣丰 阅读(77) | 评论 (0)编辑 收藏

2010年3月3日

坡仙遗范

 

公元1101年,一只从四川眉州开出经历45年风吹浪打的小船,终于停靠在了江南运河中的一个半岛上。于是便有了“舣舟亭”,有了“古渡码头”,有了如今的“东坡公园”。

东坡先生是我敬仰的一位先哲,之所以敬仰,不仅是因为他横溢的才气,更是他不屈的风骨、洒脱的性格和心系百姓的胸襟。横溢的才气,流露在他留下的无数的笔墨文章和诗篇里;不屈的风骨,贯穿在他那起伏的人生中;洒脱的性格,伴随着他所有的人生经历;而他心系百姓的胸襟,只需看西湖上的那条“苏堤”便可知晓。记得在他960周年诞辰时,我曾写有一小诗,表达了我对他的崇敬之情:

大江词蕴大江怀,帆举大江入梦来。

洗砚池留无尽意,舣舟亭系不羁才。

一生坎坷遭三黜,两代奇英动九垓。

苏子仙游风骨在,藤花香远几曾衰!

洗砚池原是在东坡先生晚年居住的藤花会馆内的,1757年时,那位风流皇帝乾隆二下江南时把它移到了现址,小小的一个所在,说它是“池”,确实有点为夸张了,但它却承载了先生晚年的岁月;

舣舟亭建在靠近运河边的土坡上,俯视着千百年流淌的河水。相传东坡先生先后11次来常,曾乘船停泊于此。南宋时有人为纪念在常州终老的苏东坡,建舣舟亭以示怀念。亭经多次战乱,到有清一族时已荒芜不堪,乾隆二下江南时重新整修。后经太平天国又毁,解放后人民政府再次重修。这正表现了千百年来人民群众对他的敬仰与喜爱。

对那个依风附雅的风流皇帝我本是没有什么好感的。说到依附风雅的皇帝,前有五代之李煜,后有宋代之赵佶。李之诗词百代传颂、赵之书法自成一体,都是乾隆所无法仰止的,但最终一个成了亡国之君,一个成了阶下之囚,不务正业的帝王就这下场。乾隆也好于此风,到处题词,随处写诗,但能够传世的有几多呢?最终不也落了个遭人嫌烦的结局。东坡公园内就有好些他的所谓“御笔”,陈列在“御碑”处,保存着他南巡时所写的六首诗的碑刻。如同他在许多地方留下的“御碑”一样,只是个摆设罢了。不过这位风流皇帝对苏东坡倒是十分仰慕的,六首诗中除表达了他对地方官员的教诲外,许多都表现他对苏东坡的崇敬。

乾隆的书法我是不太喜欢的,太肥!而在半月岛之仰苏阁下向西的黑色大理石上看到的乾隆所题的“坡仙风范”四个大字,改变了我对他的一些看法,这书法确实具有相当的功力了。最重要的是,它道出东坡精神的所在:一代文人志士的风范!东坡先生一生坎坷,新党掌政时遭黜,旧党得势时再贬,晚年更是流放海南,最后病死于他乡。即便如此,他从不弯下直挺的身躯,以“大江东去”的豪迈直面世事,宁愿“寂寞沙洲冷”也不肯“拣尽寒枝”而栖。

仰苏阁下东面的黑色大理石上刻有东坡“醉笔”的《念奴娇·大江东去》词,气势磅礴,气象万千,一如其人!此碑刻面对运河之滔滔河水,诠释着词的意境,敞开了词人的胸怀。而这“醉”字最最表现词人的率真之情。

曲折的人生练就了先生洒脱的性格。从连接公园与半月岛的广济桥上下来,一尊苏东坡先生的立像吸引了我:仰脸,捋须,拄杖。看着这情景,我脑海中立刻跳出了另一个形象:“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任烟雨任平生。/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回首向来萧洒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这是何等的洒脱,何等的痛快!这是一个与世事搏斗后胜利的形象!有如此风骨如此性情的人是会受到后人仰慕的,明代才子唐伯虎的题写的“仰苏阁”三个大字便是明证。

沿运河而走,河水在我左侧汩汩流去,右边则不时出现刻有东坡诗句的碑文。

许是元宵佳节,在古渡码头上还有舞龙表演,喜庆的锣鼓声不停地传来。突然一道金黄的瀑布飞进我的眼帘,原来是一条迎春花组成的长廊;而龙亭旁一树红梅开得艳。

 

春来了,伴着这“大江东去”的豪情。出得门来,市城河边今人沈鹏先生所题的“坡仙遗范”大字正面向游人肃立。

发表于 13:00 林嗣丰 阅读(110) | 评论 (0)编辑 收藏

2010年3月1日

梅花点点报春忙

 

“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这是毛泽东同志在《卜算子·咏梅》一词中对梅花的高度赞美。梅,不畏严寒,傲雪怒放,默默地充当着报春仙子的角色,却又从不争春,体现了高贵的品质。正因为如此,梅历来为文人墨客所赞颂。一梅绽而知春到,梅花点点报春忙,第三届常州市梅花节就是在这春意渐浓之际开幕了。

步入常州红梅公园,到处都可以看到梅的身影,感受到梅的芬芳:文笔塔下、嘉贤坊边、假山石前、幽径路旁,无不开放着枝枝梅花。

 

各色梅花毫不娇柔地开着:红梅的艳、粉梅的俏、白梅的素、绿梅的奇,都透出梅的风骨。

 

 

 

在梅花丛中,我看到粗壮的老枝上绽放的新梅,也看到修剪后的枝丫边暴出的新蕾,更多的则是毫无顾忌怒放的繁花。

 

我在文笔塔下竟然还看到一树开着红、白绿三色花朵的梅花,就这一株就够得上“姹紫嫣红”了。

当然,开得最盛的当数红梅阁前的梅花了,成片成片的红梅竞相开放,将红梅阁前的广场染成了一片红色海洋。几枝粉梅进入我的镜头,只见她们挑过阁檐,与“红梅阁”的巨匾相映成辉。

花下自然少不了观花赏花的人们。也许是元宵佳节,又是星期天,今天来红梅阁前观赏梅花的人真是不少。

真要感谢科技的发达,更要感谢生活水准的提高,在这里拿着相机拍照的人相当之多,无论是小孩还是老人,无论是小伙还是姑娘,人们纷纷在梅花树下留下了自己的身影。也有许多更是拿着专业的相机,进行着艺术创造,为梅留下永远的记忆。

 

我还听到一位老太太在向或许是她孙子的小伙子传授着摄影的经验,让梅的倩影更具特色。

  从文笔塔处的园门出来,门前马路上几树玉兰亦已花满枝头,春天正以严寒无法阻挡的脚步向我们走来,“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梅花报春而不争春,花妍而不羡花,这不正是一种值得我们永久追求的品格吗?

  

发表于 12:25 林嗣丰 阅读(99) | 评论 (0)编辑 收藏